職場霸凌預防
Workplace Harassment Prevention
什麼是職場霸凌預防?
- 勞動基準法定義的禁止行為(2019 年施行)
- 濫用優勢地位 + 超出適當範圍 + 造成痛苦或環境惡化,是判斷的要素
- 公司應建立預防教育與檢舉處理體系
檢舉一經受理,事件的性質就會改變。在此之前,主管往往以「你們自己談開來解決」草草帶過的事,從受理那一刻起,將被評估公司是否及時履行既定程序:啟動調查、保護被害人、保密,以及告知結果。於是公司成為判斷主體,也是責任主體;拖延或掩蓋調查的事實本身,會被視為與原事件另計的違規。因此實務的重心不在於判斷誰是行為人的敏銳度,而在於從受理到結案所留下的紀錄。
成立要件須同時滿足三項:一、具有地位或關係上的優勢;二、逾越業務上的適當範圍;三、造成身體或精神上的痛苦,或工作環境惡化。缺少任何一項都難以被認定,反之三者同時具備,即使只是一次行為也會成立。適用對象為經常僱用 5 人以上的職場;若未履行調查與保護措施,可處 KRW 5,000,000 (≈ US$3,740) 以下罰鍰;若因檢舉而予以解僱或懲戒等不利對待,最高可處 3 年以下有期徒刑或 KRW 30,000,000 (≈ US$22,500) 以下罰金。若言行基於性別,則與《男女僱用平等法》上的性騷擾重疊適用,因此在受理階段就先區分事件性質較為穩妥;同事間的私人爭執,或針對業績的正當責備則不在此範疇之內。
現場最常出錯的地方,是以「保護被害人」之名進行的調職。若未徵詢檢舉人意願就把被害人調到其他團隊,公司以為已提供保護,但勞動監督官會視為不利對待。實際上,被調動的員工若以「最後被趕走的是我」為由提出陳情,事情就會比原本的事件更大。調查參與者在午餐時把內容說出去,這種洩密行為也同樣嚴重。另一個常見的誤區,是把每年一次的 100% 完訓率誤當成預防體系。明明不是法定義務教育,卻只播放線上影片,結果主管會說「提高嗓門也算霸凌嗎?」,乾脆停止下達指示。若不清楚界線,主管就會放棄管理,而這個空缺最終又會回到績效問題上。
2019 年 7 月施行的《勞動基準法》第76條之2與第76條之3為法律依據,此後將其納入工作規則並實施預防教育,已成為企業的標準做法。
以假設案例來看。A 公司是一家汽車零件製造商,員工 420 人,去年生產本部接獲 3 件職場霸凌申訴。然而從受理到展開調查平均耗時 24 天,其中 2 件以「當事人之間的誤會」結案。其中一人在 3 個月後離職,並向勞動部提出陳情,案件因而重新啟動。
- 人資主管調出近兩年的檢舉紀錄一看,留有調查日誌與陳述書的只有 3 件中的 1 件,其餘的只寫了一行「主管面談後和解」。
- 與勞動顧問一起修訂工作規則,並在條文中明訂時限與責任主體:受理後 5 日內展開調查,30 日內結案,調查委員由人資、法務與外部勞務士 3 人組成。
- 全體員工教育改以分組方式進行,不播放影片:生產職與辦公室職分開,每場 2 小時;並以 A 公司實際出現過的 12 個場景,請學員舉手選出「這是指示還是霸凌」。
- 在 68 名部長與職長的工作坊中,一位生產部長說:「那交期延誤的事,連指正都不行嗎?」講師便以指正對象是工作就是指示,對象是人就是霸凌為標準,讓他親自將自己的 3 句發言加以分類。
- 申訴窗口分為兩條路:人資信箱與外部勞務士直撥專線,以及匿名網路表單;並將權限鎖定,只有 2 名受理負責人可以查閱申訴人實名,其他人無權查看。
- 一年後,檢舉件數由 3 件增至 9 件,但從受理到開始調查的時間由 24 天縮短為 4 天;進入正式調查的 2 件皆於 30 天內結案,向勞動監督機關陳情為 0 件。
崔智惠
Jungmi Ahn