提問技巧 · 開放式與封閉式問題
Questioning Techniques
什麼是提問技巧?
- 要拓展就用開放式,要鞏固就用封閉式
- 探索式問題連問兩三次,才會挖得夠深
- 把'為什麼'換成'是什麼契機'來問
接受過提問訓練的業務人員,常得出的結論是:「開放式提問好,封閉式提問不好」。若照這樣死記,就只會對客戶一再重複「最近有什麼煩惱嗎?」。提問技巧不是好問題的清單,而是依照這次對話想要得到什麼,來選擇提問形式的技術。要拓展就打開,要收斂就收緊。混合兩者的順序與比例才是真功夫;只用其中一種的對話,會變成審問或閒聊。
大致可分為五種來學習。開放式問題以"如何、什麼、哪些方面"開頭,讓對方能詳細說明。封閉式問題以"是/否"或數字作答,用來確認事實。探索式問題是承接前一個回答,再往深一層問的提問,例如"其中影響最大的是哪一塊?"就是一例。確認式問題是把聽到的內容摘要後,詢問是否正確;假設式問題則設定條件,例如"如果交期縮短兩週,會怎麼樣?",藉此拓展思路。誘導式問題是先預設答案再提問,用途很窄。
用法依對話階段而不同。會談初期先用一兩個容易回答的封閉式事實問題開場,再轉為開放式把話題展開;聽到重要的回答時,就把探索式問題接連問兩三次,往深處挖。結尾則用確認式問題與封閉式問題來鞏固共識。在這種漏斗式的流程中,一次只問一件事,問完後等待約 3 秒,是最基本的功夫。SPIN 之類的方法論處理的是「問什麼、以什麼順序問」,而提問技巧處理的是要以什麼樣的形式提出這些問題,是更底層的技術。
現場最容易出錯的,是以'為什麼'開頭的提問。"您為什麼選擇那家廠商"雖然是開放式問題,聽起來卻像是要對方為自己的決定提出解釋。把'為什麼'換成'依據什麼標準'或'因為什麼契機',就能在對方沒有防備的情況下得到同樣的資訊。另外,急著把準備好的問題全部問完,一拿到答案就馬上換下一題,客戶會覺得自己只是在填問卷。還有一個常見的習慣是把兩個問題塞進同一句話裡,客戶只會回答比較容易的那一半。提問的水準,要看下一個問題是不是承接前一個答案而來。
| 比較 | 開放式問題 | 封閉式問題 |
|---|---|---|
| 回答的形式 | 用完整句子回答 | 是/否、數字、選擇 |
| 使用目的 | 挖掘背景・想法・優先順序 | 確認事實・鞏固共識 |
| 適當的時機 | 對話中段,探索需求 | 對話的開始與結尾 |
| 範例 | 目前的做法裡,最麻煩的是哪一點呢? | 這個季度內會做決定嗎? |
| 過度使用的話 | 對話分散,沒有結論 | 聽起來像審問,資訊也流於表面 |
並非出自某位特定的創始人,而是在諮商、面試、教育、銷售等多個領域共同發展成熟的對話技術。依回答範圍將提問分為開放式與封閉式的區分,在面試、調查方法與教練實務中廣泛使用;銷售培訓則將其與「由廣而窄」的漏斗式流程一併,當作基本功來教授。
以下用假設案例說明。一家銷售辦公室解決方案的 A 公司,分析了 22 位業務人員首次拜訪的 30 段錄音。每次拜訪平均問 11 個問題,其中9 個是封閉式,客戶說話的時間只佔全部的 28%。
- 教育訓練科長與業務團隊一起聽了一段錄音。當"預算有編列嗎?決議是由組長來做嗎"接連出現時,一位組員說:"這像在審問。"
- 在半天的實習中,學員把自己常用的 5 個封閉式問題改寫成開放式。"有導入計畫嗎"就變成了"是什麼契機讓您開始考慮導入?"。
- 三人一組的角色扮演中,觀察者以「正」字計數法記錄提問的種類。7 組當中,有 4 組從頭到尾都沒有出現過一次探索式問題。
- 科長訂下了禁用'為什麼'的規則。一位專員把"為什麼要換掉現有廠商"改成"是發生了什麼事,才讓您開始考慮換一個方向?"之後,扮演客戶的人回答的長度變成了三倍。
- 教育結束後的 4 週內,主管們每週聽 1 件錄音,只確認探索式問題是否連續出現兩次以上,並留下一行回饋。
- 兩個月後重新檢視 30 份錄音逐字稿,開放式與探索式問題的比重從 18% 升至 46%,客戶發言時間也從 28% 增至 52%。
金鍾赫
朴在赫